纸风车

小时候我没有玩具
妈妈做了一个纸风车给我
我迫不及待举着它出门

旋转中   我都忘了自己来的路
人人都夸——
你的风车好漂亮
回到家
我把纸风车插在窗户口
偶尔一阵风也让它欢乐起来

有一天打雷下雨
我在上学
就担心风车没了
回家看到
我心爱的纸风车   就在桌上
落上去的几点雨
在红纸上留下几朵粉红色的小花
添了几分别致
后来,我舍不得拿去玩
收起放在阁楼里了

如今
我很想知道纸风车是不是还在
因为   昨夜
它和母亲一起出现在我的梦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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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 worl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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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(2)—— 我童年的快乐时光

之前一篇大约是我十岁到十五岁的事情。

我小的时候妈妈一直把我带在身边。我能记得的最早的事情就是我刚刚开始拿笔乱涂乱写的时候。一个美好的大晴天,妈妈把被子和褥子拿到院子去晒。我会在被子中间穿来穿去,头正好埋在里面可以闻到太阳的味道。收了褥子刚刚铺到炕上,还没有放床单,我坐在上面感觉很温暖,拿起我心爱的水彩笔描褥子上的小熊。我不记得有没有受罚,我想应该是没有。我也喜欢拿剪刀剪图画,剪了好多的小东西,自己还用浆糊贴在墙上。那些贴图的地方撕掉以后留下的斑很久以后都还在。

我没有什么玩具,只有两只小皮球,还有一些红色纸花是妈妈做的。就是这些东西,在我的小伙伴中我已经很富有了。妈妈手很巧,她会用高粱杆来做很多实用的东西,比如茶盘,锅盖。她用麻绳把高粱杆横一层竖一层结起来,然后用刀把边缘修整齐,做成的平盘其实是非常结实又漂亮的。我们的亲戚见了个个都让我妈妈给他们也做一个。用高粱杆,妈妈也给我做风车。最简单的式样就是两片叶子的,用彩色的纸直接粘在高粱杆的框架上。我觉得很特别,比别人的一张纸四个角剪了拉在中心的好看。
妈妈也做很多小卡片给我,教我认字做算术。我记得我在上学前班之前就学会了所有拼音,还认了不少字。妈妈那时候学裁剪,带着我,骑自行车到邻村去学。在她们老师教完课以后,我还用人家的粉笔跟妈妈学写字,写的就是‘牛、马、羊’这些简单的字。听妈妈讲大家都很喜欢我,没有人嫌她带了小孩去上课。后来我能看到的就是一张她们一个班结束时的合影,我也在里面,带着一个小凉帽在妈妈的怀里。我刚刚开始去学校,领了新书,妈妈就帮我把书都包上封皮,再写上科目,我的班级和名字。她写的字我也很得意,一定比别的小朋友的家长写得漂亮。

我的衣服都是妈妈做的。每年到夏天我都可以做裙子,布料我自己选。有一次妈妈自己做了一件红色的背带裙给我,开始我觉得很一般,因为红色不是我最喜欢的。我们六一儿童节的时候要表演,老师要求女生都要穿裙子,我看到其他同学的裙子才感觉到我自己的背带裙还是最漂亮的。我想是妈妈做的衣服在那时候的确是比较洋气的。后来我还有很多我非常喜欢的衣服。有一件夹克衫是妈妈的旧衣服翻色做的,胸前用布贴绣了动物图案,袖口和衣襟底部都是用扣纽扣的带子收紧,那时候可是我的最爱。妈妈后来又特地学了刺绣,我的衣服就更加别出心裁了。虽然只是的确良的布料,简洁的绣花和边条的装饰让每一件衣服都很特别。泡泡袖啊,腰带啊,裙摆式的衣襟啊,还有花边啊,都是我喜欢的。

我一直都跟别人讲我们夏天的时候在农村有很多水果吃,我们的邻居和村民会送给我们吃。其实也是因为妈妈常常都帮别人。只要是跟我们有点认识的人,都来找我妈妈做衣服。我就记得很多次,她给人家量身裁衣,有时候画粉没有了我们用粉笔削一削代替。我从来不记得大家需要付钱给妈妈,妈妈的确是接了很多这样的活,加在一起也是很忙。比较好的情况就是人家特别买线让妈妈给做衣服,还送一些东西;不好的情况就是妈妈把衣服做好,烫得平平整整交到人家手上什么都没有。不过还有另一个好处就是每一次给别人做衣服都会剩下边角料,因为做得多所以我们就有各色各样的小布块。我用这些小布可以做沙包,妈妈用它们拼布做了很漂亮的毯子。

虽然我在农村长大,我却一直都没有觉得生活苦。夏天收割的时候应该是最忙的了。爸爸,叔叔,他们都会回家割麦子,所以还算比较快。妈妈还是很能干,大家说她干活比男人还厉害,她可以一个人搬一个大麻袋。大人们都带着草帽,我带自己的凉帽,去田里给他们送水。在田里可能拣一拣麦穗,妈妈还说不用了。回家的时候麦子捆起来在架子车上摞得高高的,我也就是跟在旁边走。到最后碾麦子的时候就是最忙的,一整天的事情都要计划好,有没有麦场可以用,联系好开拖拉机的人,还有来帮忙的人。我的任务就是给所有帮忙的人发烟和糖,剩的糖就是自己的了。那一天是很长的一天,白天妈妈要在麦场里干活,还要抽空回家做饭;到晚上月亮升起来了我们还在等合适的风向扬麦子。不管多晚,肯定要干完活才能休息。我等啊等,看着要干的活还是有点发愁,并在心里默念一切都顺利进行,果然他们总是比我想象的做得快。最开心的就是麦子装进麻袋的时候,我可以帮忙撑麻袋口,最后就是把麦子运回家了。要走好几趟,还没运的就由我照看。我躺在刚刚碾的麦子的麻袋上,沐浴在凉爽的微风里,望月亮在树梢上穿行,心里想:生活应该是这样的,偶尔有点辛苦但是收获是丰富的。那时候就觉得这样的幸福生活就会一年又一年的一直过,没有想到自己会长大。

暑假里,我常常有一项任务就是晒麦子,不仅有当年新麦子,还有两三年的旧麦子。早晨妈妈会把麦子搬到院子里,我帮忙一起把麦子摊开。白天我就写写暑假作业,顺便要去用耙子搅一搅麦子,横着走一遍,过一会再竖着走一遍。这点事情挺容易做的,要一直记得勤快的搅也不容易。而且我最担心的是雷雨。有时候看到天边乌云起来了,心就悬起来了,赶快把麦子推成堆。一点就顾不上累了,生怕雨淋了麦子,因为妈妈不一定就能马上赶回来啊。有一次我真是花了大力气,很着急,在屋子里铺了很大的塑料纸,就把院子里的麦子用簸箕往回揽,还真揽了不少。妈妈回来看到也很惊讶我做了那么多。再有一次才是我最担心的,没有晒麦子,但是是我记得的一次最大的冰雹。当时狂风四起,大门扇被吹得啪啪乱打,很高的树都摆起来了,地上的树叶等杂物都飞起来了。我在屋里站在门口处,不敢出去,可是妈妈还没有回家。突然“嘭——”的一声,我也冲出去了,原来是一棵树断掉砸到猪圈上了,猪也受了惊冲开绳子跑掉了。我不知道怎么办,已经有大点大点的雨滴落下来了。还好妈妈这时候回来了,我顿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,急忙跟她汇报刚发生的事情。她说不要紧,猪一会再去找。她的平静,让我一切都放松了,还好好的欣赏了一下冰珠噼里啪啦的壮观场面。

收割忙毕的一段时间,还是相对比较轻松的。这时候我们还可以好做点吃的东西。最自然的就是新碾的麦子的麦仁了。我们邻居家有个石头的“对窝”(不知道该叫什么,这是我们的发音,其实就是一对工具,就像一个放大了的捣蒜罐),可以用来舂麦子。麦子加一点水,用大大的球形的石头棒槌一次一次捣麦子。我们就坐下来,一边干活一边跟人聊天,其他人可能做针线活。麦子分批舂好了,最后用簸箕簸掉麦皮就好了。新的麦仁煮了特别香,我都愿意一大早起来放上一颗大柴,煮很久一直小心看火煮到汤浓。我们还在这时候做腌菜,蒜、蒜薹经常做。蒜薹要凉在院子里把水份晾干了,醋是在锅里熬过才用的,具体怎么做我也记不清了。不过我记得做西红柿酱。我不喜欢吃炒的西红柿,但是喜欢生的,加糖的,西红柿酱做了可以一直放到冬天。我们买很多西红柿,至少有十斤吧。把它们洗净,然后每个西红柿用开水烫了剥皮,再切条,我最拿手的就是装瓶了。葡萄糖瓶子口比较小,所以要一条条的装,最后剩下的汤汁也给每个瓶子灌一些。装好瓶的西红柿放蒸笼上蒸过,还没有完全冷的时候就塞上塞子,用蜡密封就好了。真要说好吃的,还有野外采来的野果。早晨我还没完全睡醒,妈妈可能已经干活回来了,带了几个果子在我眼前晃,都是我根本找不到的美味。有一种绿色的橄榄型的果子,里面是白色的,有点奶味的,淡淡的。这种果子只吃到过一次,不知道叫什么。

我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到县城里上学,住在姨妈家,假期是一直跟妈妈在一起的。那时候只有快乐,从来不觉得回家或是开学要要离开有什么情绪。后来越长大越常想回家。我记得是一个星期六傍晚,我本来等爸爸从厂里到姨妈家接我回家,可是等了好久他都还没来。我等啊等,没事做,还烧热水洗了头。头发还没干,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回去,最后就决定自己走回去。跟姨妈说了一声我要回家去了,她可能也没有听懂,以为我爸爸已经来了。我选择自己走路,却走了小路,我并不熟悉的路。走着走着天就暗了,我凭我的直觉我的方向感在走。上了塬,人人都已经在家里,灯光照亮的地方了,外面有点孤凉,何况我走的路两旁都是大片的田地。远处几声狗吠,偶尔一声乌鸦叫。路程大概15里,还好我走的路是对的。快要到家的时候,后面灯光照了过来,是爸爸骑车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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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

妈妈,她一直都是那个最渴望我成功的人。多少次,我们一起劳动,一起谈论生活。她告诉我说,我不要听别人怎么说,要相信自己对自己的判断。她是一个多么勤劳的人,一辈子都是劳碌的,一切都为了我们的快乐,永远做着我们的坚实后盾。

现在又是夏天,植物茂盛生长,人们热情工作的季节。我怀念着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个暑假,那是我懂事以后我和妈妈朝夕在一起的时间。暑假里我们一起干活,心里怀着同样一个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的愿望。我们养蚕、种菜、喂羊,同时还要照顾好瘫痪的爷爷,把家里打扫干净,偶尔得空的时候做几件衣服。我看得见她的辛苦,和对我们的爱,我愿意为她分担。虽然我想尽自己的力量帮助她,可是永远都是她在照顾着我,最苦最累的活都是她在做。

养蚕可真的是辛苦的活。从最开始巴掌大的纸上孵出的小蚕,到最后几大麻袋的白白胖胖的蚕茧,那是近一个月每天堆成小山一样多的桑叶喂给它们而换来的。每天我们都到用背几篓背压得踏踏实实桑叶回去,撒给蚕宝宝们,常常都是刚喂过一轮最开始喂的又把桑叶啃光了。半夜里我们还要起来喂几次,妈妈叫我起床的时候我都要磨蹭,总是比她晚一阵才干活。偶尔醒来觉得头脑还是很清醒的,我就再看一会书。那时候看的书都是借来的,也非常珍惜,看了好的还要摘抄。有一本“几何不等式”我是差不多整本书的主要内容都抄下了。白天要到田里摘桑叶,其实不是太辛苦的活,只是桑叶根部断掉流的汁水会黏在头发上,而我们好像都没有时间勤快的洗头。蚕越长大我们就越忙,到最后它们身体变得透明,我们把一个个成熟的蚕捉上“山”。那时候我是特别的开心,那意味着一段辛苦工作的尾声。我们收获的蚕茧总是又白又大,比人家的量还多。整个一个过程我们都小心翼翼,不能出什么差错,否则蚕都会生病死掉。我们有碰到过蚕中毒,桑叶不够,妈妈想各种办法努力的解决困难,最后都是有惊无险。妈妈在我眼中好像就是任何问题都能解决的。

我们也有喂羊,甚至在县城里开始住的两年我们也在养羊。我们要去割很多草,或者采很多树叶给羊。有一种草叫刺芥的,叶子边上有小的刺,但是羊很爱吃。我遇到刺芥都不敢碰,用个铲子铲了还是用两根手指小心的拣到篮子里。妈妈拔草总是很快,她不怕扎手,而她的手上早就长满厚厚的茧了。可是她还是偶尔会被大的洋槐刺扎到,我要用针帮她把刺挑出来,每次感觉都如同刺在自己身上一样。可是我也不知道如何不让妈妈不要受疼受累,那时候只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赚钱给她。洋槐叶子也是羊最爱之一,可是也是最容易伤人的。妈妈还有一次因为用勾镰勾树叶不小心勾镰打到牙齿,然后那颗牙就松了。

在县城里那个时候,暑假的每天早晨妈妈都要拉着架子车去山里采树叶来喂羊,我也会跟去。我们出发很早,要避开毒辣辣的太阳。清晨山里的空气特别新鲜,还有清脆的鸟叫,比在家睡懒觉好多了。下过雨不久,地上还会长嫩嫩软软的地衣,我见到都会拣了用手帕包回去,可以做好吃的包子陷。我也一直留意路边的野花野草,看见漂亮的要采一些,挑选之后我都把它们夹到书里晾干再收集起来。妈妈还是主要干活的人,她用长长的勾镰勾很多树叶,我们一起把树枝树叶搬运到架子车上。等采得够了量了,我们就可以回家了。妈妈在前面拉车,我在一旁扶着,到上坡我就帮她一起推。我不知道我能起多少作用,但是在一个比较陡的坡上的时候,我总是一点点都不敢松懈,生怕车子滑坡伤了我们。基本上回家的路上总是很轻松愉悦的,运动过以后的爽快充满全身,心里想到的都是美好的早餐。

那时候,每天傍晚也是一个放松的时刻。吃了晚饭,好像一天就忙完了,可以稍稍休息一下。通常晚饭后爸爸妈妈都会看看电视剧休息一下。我还是有些小小的偷懒,帮妈妈洗碗也不多。我有一阵经常画画,妈妈看了也很惊讶,想不到我也能画得像模像样。她说我画的我的好朋友挺像的,很像那么回事。我又有一阵总是找我的伙伴们下象棋,在我们家,因为别人家父母肯定不喜欢。我自知某一段时间自己玩得过火了,在妈妈说我之前就停下来了。也有一阵我很认真学习。曾经我也学习,记笔记,有时趴在桌上睡着了。我还记得我的笔记本的几页被雨水打湿了,因为雷雨时候我忘记关窗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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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

  本来想写的文字怎么也写不出来。我以为自己可以坦然的接受了,却总发现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是很脆弱,尤其是想写点什么的时候。梦里我梦见的她还是那么坚强,开朗,而且还当现在已经要结婚的弟弟是小孩。常常觉得时光跟我们开玩笑,去年的今天和现在要么一点区别也没有,要么就是相隔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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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良的心

  我们街道上有几个流浪汉,人们叫他们“疯子”。他们应该是疯了才被流浪的吧。有一个女人,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点一个年老一点。当然他们是没有什么关系,各自走各自的。他们都像垃圾台一样脏兮兮的,头发粘得像毡片一样,脸黑花的,衣服破了洞可以看见屁股。他们常常在垃圾堆里拣东西吃,也不顾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的走过。我听别的小孩讲那个老一点的“疯子”会摸小孩的头,大家都很怕,似乎某一天自己走在街上头顶被摸了一下,一转身发现是那个“疯子”一只又黑又脏的手。正是这么害怕,我从来没有敢想靠近他们一下,或是跟大人说起他们。但是他们是我生活的美好世界中不美好的存在。我在想,他们年轻的一定有父母,年老的一定有子女,为什么他们忍心自己的亲人成为流浪的疯子。
  我曾经在放学的路上碰到一个可怜的女孩子,并且把她领回了家。忘记她是怎么和我搭上话的了。她一直流一根鼻涕,而自己完全感觉不到。她的裤子短一截,脚腕亮出来了,而且她光脚穿着一双旧的黄胶鞋。她跟我上同一个小学,也是放学回家的路上。她说她的父母离婚了,谁都不要她,她跟奶奶一起过。奶奶生活很穷,没有钱。她说她喜欢张晓敏(我只知道是个影视明星),似乎她希望自己长大以后也能成为明星。她还向我炫耀了她的一点长处,她跳皮筋非常好,比她的同学好多了。我带她回到家,并且让她用我的书桌和新的台灯。我说应该先写完作业再玩,那一天应该是唯一一天她早早写了作业。她说饿了,我说可是大人还没回家还没有饭吃。我只拿了一个馒头和几根生的蒜薹给她,她吃得很香。后来我姨妈和姨父回家了,留了她吃晚饭。我以为她还可以继续住,可是姨妈问我我想怎么办。姨妈说她有父母,有奶奶,他们会管她的,只不过家里穷一点。我就送她走了,而且我把自己刚买的直尺送给她了,把自己攒的所有零花钱都给她了。后来在学校里也偶尔会碰到她,她还是老样子,也不认识我似的。
  之后我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“傻事”了。有一次外婆到我们家来,也跟我姨妈说:“我们把街上那个人(“疯子”)领回来给他洗洗脸,给点东西吃吧?”我就知道是行不通的。所幸的是,有一个“疯子”后来被人带回家了。我上学的路上可以看见他经常坐在一家药铺外的水泥台上,干干净净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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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云

  就贴一下今天收到的礼物:一杯热咖啡,。。。。还有《流云》

  也许像马,也许像鹰,也许像摇曳的枝条,扬起的棉絮,或者飞散的雪花……

  我们在午后静谧的阳光中,投下变幻的身影,引起人们浮想联翩,这是我们隐秘的语言。

  我们千姿百态,自由自在。在水蓝的天空,我们演奏音乐与舞蹈天衣无缝的游戏。

  像蒲公英轻柔的梦境,像红蜻蜓幻动的羽翼……

  我们往复流转,翻山越岭。经过万物的身躯,带着万物的记忆。我们的投影与另一个世界的法则对应。

  这是世上最悠闲的缠绵,一个世纪或者一个瞬间,这些时间的考量已失去意义。

  我们飘啊,飘啊……飘过广阔的草原,飘过浩渺的森林,从天之涯直到地之角。人事的负担已从生命中卸去,我们不再急于奔向一个目的。秋叶飘零,世界繁华落尽,但我们的爱永不消逝。

  我们飘浮在空中,我们似乎超越了什么,究竟超越了什么不得而知。

  这是奇迹,是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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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激发思考的办法

  我们常常都有这样的经验:思考问题,一些复杂的问题,是需要很久的时间让自己的头脑冷静,进入状态的,很类似于一个降温过程,等温度足够低了,这样那样的电子的寿命才长一些,才能观察到一些现象。也许真正热爱科学的人的大脑一直是处于超导状态的,随时可以进行深层的思考。我只说自己吧。我常常懒得想问题。今天翻以前的实验数据,发现有些现象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依稀记得自己曾经解释的很圆满。第一个主意就是去查自己的每周工作报告(竟然不是认真思考),可不巧实验室的服务器有些问题,现在查不到。然后呢,我也并没有马上去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,这样这个问题就搁在一旁了,同时也是放在心上的,甚至在自己看小说的时候。看到跟我学做实验的新学生,这个问题马上就蹦出来,那么就跟他描述一下,说你好好想想吧,等你解释通了再来告诉我。

  其实呢,还在他问我一些基本的问题,还在试图把现象了解的更清楚的时候,我的大脑已经在迅速的工作了。他还没有明白整个实验,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了。当然不好马上跟他说。因为以前多次的经验告诉我,人家很反感我这样做的。高中时候跟同桌都喜欢挑战一些很难的数学题目。我碰到不会的,又觉得难以下手的,总是要告诉他,说你也来看看吧。可是,常常在他还没有思路的时候,我突然大叫一声:“我知道怎么做了!”终于,好多次后,他很生气的说:既然你知道,为什么拿来耍弄我!我的确不是故意的。现在因为要用英语讲了,不至于一下子喊出来,说自己已经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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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20

  “你知道‘5.20’是什么?”

  “是什么?是不是一种胶水啊?”

  “哈哈!你可真幽默。502才是胶水。”

   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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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照片

  这是妈妈和我的合影。妈妈那时侯皮肤还不错的样子,可是转眼已经20年过去了。岁月的痕迹在她脸上是一道道皱纹,不可逆转的变化。我穿的是那时我最爱的衣服,一件很宽松随意的毛衣,上面有两只蝴蝶。我现在也可以想像到春天到了脱掉棉衣,感觉全身舒展的畅快。

  我们身后是姨妈家的房子。我可以看见窗台上的酱油瓶,窗台下面的小凳子。树影投在墙上,似乎还在闪烁。旁边的纱窗门里依稀可见里面的床。门前的台阶是砖砌的,棱角很不整齐了。那个酱油瓶是原来装橘子汁的,酸酸甜甜的,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我才能喝到。大人是喝酒的,他们认为小孩子喝酒会变傻,即使是葡萄酒。我可以拿橘子汁当酒跟别人碰杯。我很希望每天都能喝到,所以也希望每天都能过年。窗下的小凳子,真的不记得原来它也是比较新的。大概是因为哥哥喝醉酒回家乱摔东西,这个凳子就是被他摔坏的。我们后来用铁丝帮助它站稳,还给它做了一个棉垫,用了很久,直到它再也不能用铁丝固定了。院子里有许多梧桐树,它们笔直高大,叶子繁茂,夏天我很喜欢在树下躺在躺椅里睡午觉,除了偶而会有大青虫掉下来,一般都是很舒服的。那些砖头的台阶,是蚂蚁最喜欢的地方。我自从知道蚂蚁是靠气味辨认方向,就常常会用手指给它画一个圈,然后就看它们走到边缘就往回返,一直在里面转圈。心里想到的总是孙悟空翻一个筋斗还是在如来佛的手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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